藤真轻轻的走进屋子,牧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手中的烟快要烧到手指了,烟蒂掉到沙发的扶手上,他应该坐了多久了,藤真心里想。
牧不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,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,只是他发脾气的方式不同而已,如果他大声骂你,你大可放心,这表示他并没有生气,可如果他无声无息的坐在那里,你可要小心了,因为这样表示他真的生气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令人害怕的,可宁静后的暴风雨是更可怕的。
藤真掀起最迷人的笑容,走过去,跪坐在牧的身边,把牧手指间夹的烟拿走,牧回神,狠狠的瞪了一眼藤真,掩饰不了的愤怒,还真的吓了藤真一跳,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不过,这已经算不错的了,在门缝偷看的清田是吓的快要尿裤子了。
“不要这样嘛,存心想吓死人啊。”藤真把持住自己的害怕的心,继续用他的温暖的笑容去安抚牧。
牧不是生气就会冲昏头脑的人,知道自己刚刚过分了,伸手在藤真的头发磨蹭,藤真则像猫儿一样听话,靠躺在牧的大腿上,“是我不好,吓着了吧。”
藤真摇摇了头,说:“不是我,是你的部下,你不知道,你把他们吓的魂都没了,就连清田那小子也一脸青。”
牧把藤真拉起来,抱坐到自己的大腿上,面对面的。藤真甜美的笑容对牧来说是最好的冷却剂,心中的烦躁消除了不少。大手随意的抚摸藤真的脸颊,溺爱的,心疼的……渐渐的从脸颊伸向后脑勺,接着把藤真按向自己,四片唇瓣相互触碰,分开,再接近,再分开,再接近,有默契的嬉戏着,直到咯咯的笑声在大厅响起,然后一切声响都停止了,晨光下,他们相拥相吻,分不开了,也不愿分开。
这时候,没有人察觉,一只嗜血的野兽幽暗的洞x,ue中出来,来到东京市区,站在树梢上,寻找他的猎物。
这天,雨过天晴,仙道就带流川来到东京北面的属于仙道家的私家山林。茂密而整齐的林子,是护林人j-i,ng心打理的结果。林子是种的几乎都是松树,被雨水洗的干干净净。仙道家族的人都喜欢松树,这是一种常青不衰的树种,林子中间有一栋别墅,木制的,墙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,看上去很舒服,是狩猎别墅,仙道宪生前每年秋天都会带一家人来这里狩猎,所以在这里,仙道有许多愉快的回忆。
“吆喝!”
林子里面响起了马儿急促的脚步声,有点杂乱,是两匹马八条腿的声音。山林里面穿梭的是一白一黑,一前一后的两马儿。黑色的马拼命的追着白色的马,白色的马却死死的保持一马当先的状态,因为白马不能输。
为什么?
在来的路上,不知道怎么开始,仙道和流川居然吵起来了,说吵顶多只能说是仙道的独角戏,流川一句话也没有说,准确的说是用眼神说话,最后一段对话是这样的。
“好!流川枫,等一下我们就来比一场,如果你输了,你就要无条件的把自己送给我。如果我输了,我就无条件的答应你一件事情。”
流川难得有波动的眼睛,瞪了仙道一眼,说出一句,令仙道震惊傻眼的话——“如果你输了,你就赤身luǒ_tǐ的在东京最热闹的地方跑一圈。”而且在仙道的目瞪口呆,不知所措,无所适从的时候,流川又来了一句不允许反驳的话:“就这样决定了。”然后,仙道的下巴像脱臼似的,嘴巴张开了,就合不上来,等到仙道终于修复了被流川吓的发麻的心思,已经为时以晚,流川早已靠着玻璃睡着了。只能怪自己太心软,不舍得叫醒他,那就算了,既然赌约定下来了,仙道只好认命了,反正战利品是自己最想要的,可是,如果输了怎么办?仙道第一次觉得,无措,因为这进退两难的局面。
对流川的侧着睡脸无奈的笑了笑,便伸手拉过流川,让他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怀中,这突然被移动,流川心里大为不爽,眉头皱了皱,不过这“地方”还满舒服的,所以流川没有挥动他的拳头,挪动了一下身子,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才安静的继续熟睡。嘿!这小子还真讲究,仙道轻笑,很温柔的说:“唉,想不到我仙道彰一世英明,用自己的灵魂换来你这样一个任性的小家伙来制自己。”手掌磨蹭了一下流川的黑发,继续道:“不过,我觉得很值得。”
所谓好景不长,不是没有道理的,来到狩猎别墅的时候,流川还没有醒来,仙道就打算抱流川进去,然后再用甜言蜜语哄哄,把刚刚的赌约淡漠过去,哪知道流川突然睁开眼睛,盯着仙道,很冷很酷的说:“仙道,马在哪里?”
仙道苦笑,就知道这是个固执的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