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dàng_fù。而程音错只错在漂亮了那么一点。
尽管她婚后已经过得相当低调,不太过分打扮自己,也主动放弃了大部分社
交应酬,可她前夫的症状还是从疑神疑鬼逐渐发展到了歇斯底里。
他们说他拿高尔夫球棒揍她,这让我忍不住去想象彼时的情景。
细长的球棒抽打在洁白的女人皮肤上,留下鲜红夺目的痕迹。女人蹙起秀丽
的眉毛,惊恐于发现那个曾誓言爱护自己的男人暴露出的野兽面目。她不停地求
饶,想要唤起二人共同的回忆,但是没有用。浑身酒气的男人毫不怜惜地揪起她
的头发,把她一路拖进房间,因为那里隔音效果更好。他撕碎她的裙子,拿她久
已不穿的高跟鞋头塞进她紧涩的下体,品尝从她腿间流下的鲜血……
最终,这位前夫被扔进拘役所蹲了几个月,不仅丢了工作,也失去了妻子和
大半财产。
无论一桩失败的婚姻里究竟谁对谁错,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始终比同等条件的
男人吃亏一些。尤其像程音这样的高知女人,明明自身条件和眼光都够高,再婚
时却只能退而谋其次。而我大概是她所能选择的范围里面最好的一个。
对她,我谈不上有什么深厚感情,只是经人介绍见到她那有些冷淡又刻意自
持的样子后,下意识觉得她很适合我。
我一直是个温柔的丈夫,尽管我不是不知道女人所谋求的温柔以外的东西。
我的温柔体贴让经历过暴行的妻子十分安心。平静无波的生活剥去她以冷淡
武装的自我保护色,露出寂寞骚动的一面。
私下里,她的着装也越来越艳丽。
她以前鲜少穿短裙,所以家里衣柜找不到丝袜裤袜一类的服装,连她的乡下
远亲都嫌她保守。
而现在她却穿着不知何时买来的蕾丝睡裙,裹在半透明连身短裙里的ròu_tǐ充
满成熟风韵。她的身材很高挑,韧带也很柔软,两条长腿能很轻易地掰过头顶。
她坐在我身边,柔软的rǔ_fáng贴着我的肩背,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勾着我的大
腿,这种姿态其实不太适合她,因此她显得有些局促,不断地抚摸自己的手臂。
她红着脸说:「我今天在安全期。」
了解她的意思,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柔情,因而轻轻拥住她赤裸的肩膀。
她知道我没有要孩子的打算,也不会刻意索求。她只是在表达一个女人对于
男人的最大限度的迎合或迁就,放纵她的丈夫免于戴套的麻烦,尽情地蹂躏她的
xiǎo_xué,再把jīng_yè射进她的yīn_dào深处,从而彻彻底底地占有她。她的前夫有没有这
么干过呢?
在无言的想象中,我缓慢而温柔地进入她。
我是个温柔的男人,每个声称爱我的女人都曾这么说过,然后她们转身离开
我。
但我想程音可能不会。
我放纵自己享用程音美丽温顺的ròu_tǐ,心中却不禁怀念起那片海潮声。
4。
钟伟斌是个满下巴胡茬的高大男人。
他的气质里还保留有过去优渥生活留下的高傲姿态,可惜其中又混入了底层
市侩忽闪不定的神色。眼看这种男人的堕落,总让人有些奇妙的快感。
我调查过他这些年的生活,在拘役期满释放之后,他又接连因为酗酒斗殴赌
博抑或嫖妓进去过几次。
不过还好,尽管过得潦倒,他至少没有染上性病。
程音一看到他就呆了。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,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,脚下踉
跄了几步,转身想要逃走。
我从背后抱住她,压制住她的挣扎,不断在她耳旁重复:你爱我吗?你爱我
吗?
爱我吗?如果爱,就向我证明你有多爱我。
我吻着她的耳垂、脸颊、下巴、脖子,化解她的防御,感受着嘴唇下的细腻
肌肤渐渐发热、发烫。
程音颤抖的身体最终平静下来,不知道是下了什么决心,她用一种哀凄的目
光回头看我。我用手遮住她的眼睛,低头吻她的嘴唇。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像
一股热流激荡在我胸口,我从来没有把一个女人吻得这样热烈,假如我能用这样
的热情去占有过去那些女人,她们还会想要离开我吗?
程音在我的安慰和鼓励下彻底放开了自己,在钟伟斌的双臂从背后染指她的
身体时,像一株被风吹折的百合一般,向后倒进他怀里。
我非常仔细地观看了接下来的交媾行为。
我看着钟伟斌脱去我妻子的外衣,解开一对洁白丰
美的rǔ_fáng在我面前玩弄变形。程音的身体从未像今天这样使我迷恋,我紧盯着她
被脱掉内裤后露出的柔软小腹和黑亮耻毛,情不自禁开始shǒu_yín。
女人的堕落或许是为爱,男人的堕落却总是为钱。一个堕落的男人为了钱什
么都做得出来,此刻钟伟斌在我眼里不再是男人,而仅仅是一条yáng_jù。一条yáng_jù
不具备人格或意志,仅是供我满足隐秘yù_wàng的道具。我不是坎道列斯,他也不会
成为巨吉斯。
我看着我的妻子在yáng_jù下融化,化为一滩春水,湿润的花园从背后接受yáng_jù
鞭挞,白皙的腰肢因ròu_tǐ的快乐不停扭动,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