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杨翊的心思后,他慢悠悠的蹲下,拨弄着成片的薄荷中的一株,半晌才说:“孙老师,这里有薄荷,我记得你给我看的方子里好像有这个药吧。”孙恬恬闻言,赶忙扒拉开杨翊,跑到程锐身边,果然闻到一阵特殊甚至刺鼻的味道,她小心的采下来,并向程锐询问着什么。杨翊护了半天,对方只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的小恬恬勾引过去,他只觉一股气噌噌往上翻涌,一口老血马上要吐出来,而程锐抽空撇了一眼山雨欲来的杨翊,勾起嘴角淡定的继续采药。
接下来不管杨翊怎么防,程锐总能成功吸引孙恬恬的注意,比如他拿着本破书,翻到有药材图那页,像模像样的问:“孙老师,你帮着看看,这个像不像是巴戟天?”
“好像不是,图上这个叶子边缘是光滑的,这个有锯齿。”
“哦,那就再找找别的。”
一会儿,“孙老师,这个,你看像不像淫羊藿?”
“好像也不是,这个叶片是圆的。”
“也对,那再看看别的。”
“嗯”
诸如此类,每次杨翊想和孙恬恬说话,程锐就适时插话,直到杨翊双眼喷火的瞪着他,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他一口似得。
程锐:怎样!让你小人之心!
找了一上午,总体有收获,虽然艾草和紫苏也是常见药材,但比马齿苋和蒲公英需求要大一些,阳光逐渐毒辣,一行人先回了家。
午饭后,各自休息睡了会儿午觉,下午4点,日头不是很烈时,孙恬恬打算去趟张新月家,把艾草给她奶奶。杨翊自然是同行,程锐睡的迷迷糊糊,不打算起床,赵诚阳只好留下来陪着他。
两人来到张新月家,谁知家里并没有人。
“老太太腿脚不好,还串远门儿去了?”杨翊疑惑。
“不应该吧,要不咱们去附近找找?”
“好,不过我记不住路,咱们拐的哪条小路,你能记得吗?”
“就沿着刚才那条大路走,不容易迷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