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人说许正华手里有“决定性证据”，我在想，它会不会……是一段视频？”
“您继续说。”李成利正色道。
“前一段时间不是还有个什么女明星，拍戏全程不进组，坐在酒店p图玩吗？”
“如果许正华也打这个主意呢？”
“他大可以花钱雇一个女人拍“证据视频”，然后再用ai技术，把安琪的脸换上去！”
“这个技术目前的水平很高！就那个行骗的男人不也是一晚上都没人认出来吗？”
“这……”李成利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，“这要是李小姐和他当面对质……”
“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”赵阳道，“安琪也一样，但是许正华这么多年学术不行，邪魔外道真是……一个顶俩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，忽然，一个窗口抖动发来，是他找来的黑客。
“老板，我们一直监听目标和李小姐，听她的同事说，目标要约谈李小姐！”
赵阳和李成利对视一眼。
“不慌，按计划来。”
“没问题，老板。”
吩咐好了所有黑客，他点亮了手机，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软件。
这个货有个粉红色的外形，一看就不是男生会用的。
……
交代好李成利，赵阳就回到了学校。
李安琪办公室里，赵阳坐在一边。
“你这个……软件提示更新了诶。”
“……看软件干什么！你能不能有点志气？平时都想什么呢你！”
李安琪嘴上斥责着他，手里还是点了更新，毕竟这是个推荐化妆品的平台，她几乎每天都要用一用。
然而她只顾着说赵阳全然没有注意到软件更新时，一个一闪而逝的小进度条。
就在此时赵阳的手机响了起来，赵阳转身出去接了电话。
“老板，李小姐手机的通话防火墙已经攻破，现在就行动吗？”
赵阳冷笑：“不然还等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粉色的小图标，仿佛透过它看见了谁的眼睛。
看到赵阳出去了，李安琪也离开了办公室。
走向许正华的办公室，口袋里的手机在她毫无察觉之时，自动拨通了赵阳的号码。
她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是许正华的声音，她推开了门。
他正泡着茶，一张两腮耷拉的脸露出一个称的上是令人恶心的笑容。“小李坐，最近评比的事忙的怎么样了？”
“许主任。”李安琪神色冷然，也不给他这个面子，“我们明人不说暗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哎？年纪不大，说话这么不招人喜欢。”许正华笑得一口门牙大开，相较之下，一双眼睛被褶子挤的无立锥之地，只在缝隙里漏光。
“有时候啊，我就不能理解你们年轻人，好好的拿工资奖金不好吗？非要和我对着干。”
“赵阳那小子贱命一条，出了学校也是个废物，死撑着干什么？不如让我好好教育教育他，趁早退学去刷盘子算了。”
“然后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，别穷的叮当响！废物一个！”
“你说谁是废物！”
李安琪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，然后，就看见许正华露出了“捉奸在床”的笑容，“你看，我就说你包庇那小子，你还不承认。”
“许主任，”李安琪的反应不可谓不快，“这不叫“包庇”，是“负责”，作为一个主任，我可以理解为你刚才的言行属于侮辱学生。”
“侮辱？哈哈哈哈！”许正华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，“骂人叫侮辱，我心情不好走在路上，踢了路边的野狗一脚也叫侮辱么？”
“你！”李安琪怒不可遏，“你把学生看成什么？野狗？你……你别太过分了！”
“怎么，把学生当狗？哈哈哈，你还以为你自己是个人不成？”
“李老师，我劝你会看点人脸色。”
“又是开公司又是评优秀教师的动静这么大，你看我高不高兴？”
“谣言果然是你传出来的！”
“是又怎么样？”许正华哈哈大笑，“那些小女生都要升大四了吧，为了保研天天点头哈腰，就差卖身了。”
“你瞧，我随手扔了根骨头，就有张嘴接的。”
“我走通了关系，今年年底就负责带研究生，天天看这些新生，没劲啊，不如李老师给我推荐一下，哪个系漂亮女生比较多？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李安琪已经夺门而出。
外面下着雨，李安琪匆匆离开行政楼，没有打伞，刚走出几步就淋湿了肩膀。
对了，过去她下班回来遇到下雨，给她撑伞的人呢？
李安琪莫名地想见赵阳，就是现在。
可是赵阳去了哪？她不知道，出了这样的事，她一直在躲他，如今却幻想着赵阳像往常一样出现。
就像一个捉迷藏的小孩，竟然也会因为没能输掉游戏感到寂寞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